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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9日星期四

红得发紫


孩子曾经问我为什么会有“红得发紫”这样的一个说法?

其实根本不需要我解释“红得发紫”的意思,在报章上的娱乐版,经常可以看到“红得发紫”这四个字被冠在一些大明星名字的前头,意思是指那当儿的他们“非常”出名,赚很多钱;有“前途”,亦有“钱途”,既是“名利双收”的时刻⋯⋯。但这并不是孩子疑惑想知道的。

“红色怎能变紫色?这紫色是怎来的?红色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发’紫呢?”这才是孩子的问题。

“红色加蓝色可调出紫色⋯⋯”我简直是在说废话,其实心里知道蓝色与这说法怎也扯不上关系,又不是上物理课,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回事。

这“红”到底是怎样会发“紫”的呢?可真把我难倒了。我琢磨着,想到“大红大紫”,又想到曾经听过某位风水大师说他自己的新店铺开张时,他在大门上挂的不是传统的红布,而是“紫布”,当然也是因为“红得发紫”这四个字:紫比红还要“犀力”(有效);我不免开始好奇(兼无知)想知道典故。

深知顾名思义无法找到答案,我不得不翻查资料,原来以前官分九品,各品级的官服颜色不同以区别官职;九品浅青,八品深青,七品浅绿,六品深绿,五品浅红,四品深红,三品以上则穿紫。“红得发紫”-终于真相大白了。

告诉你:“紫色”不代表忧郁了,“紫色”代表的是“”⋯⋯




2010年12月5日星期日

关心与“鸡婆”


好意的关心有时候会被误解为“鸡婆” 或好管闲事。不是吗,问得太多,好像很“多事”,问得不妥,又令人感到烦燥。若不想被人骂 你“八卦”,最好三缄其口。

不闻不问的冷漠性格或许就是这样久而久之形成的。

其实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感情的培养,是离不了言语的沟通和思想的交流。若有这种“鸡婆”的顾虑,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敢问,相信是无法自在的与身边的任何人促膝谈心,更别说是建立深厚的情谊。

有时候与一大班友人相邀共餐,席上个个神情自如,谈笑风生,可是话题不外是时事,股市,政治,甚至是国际大事,甚少牵涉到什么个人私隐。人人大可以口沫横飞的高谈阔论,也无伤大雅,更不必担忧会被冠上“鸡婆”的“美誉”。但在踏出餐厅之际,却感到若有所失,叹憾不“鸡婆”的冷漠人生原来更加空虚。

远离“鸡婆”作风,间接的推拒了别人的好意关怀,也冷却了我们原本滚烫的心,没去关心身边的人。我们变得冷漠,孤独。

现在年“老”了,朋友们也都渐渐的“老”了。碰面时,不再那么多虑,总会“鸡婆”的问东问西。“八挂”中互相交换意见,甚至是发泄一下闷在心里的怨气也好。暂且不管是“鸡婆”还是“八挂”,亦受益不浅。

别让大城市的快节奏,使我们变得冷漠无情,无暇去“鸡婆”或关心他人。真诚的去关心他人能够使你变得更豁达,更“阳光”,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2010年11月29日星期一


你来了
飞快的奔过草地
一会儿 -
活泼的踩跳在湖面上
一会儿 -
又轻巧的溜滑下屋檐角⋯⋯

瞧你
踏着脚尖 -
轻舞在我的小伞上
瞧你
吊荡在我的伞沿边
俏皮的对着我微笑

你触摸了 -
我的脸颊吗?
要不我的小脸蛋上
怎会有一丝丝凉意?

哦,不怪你……
反要谢谢你
把我脸上的泪痕
洗得干干净净

2010年11月5日星期五

紫色


有人说紫色代表忧郁,是吗,我不觉得。也有人说紫色代表浪漫,好像有一点点。可我一不为忧郁,二不憧憬浪漫,却偏偏打从孩提时代开始就特别喜爱紫色。

母亲知道我喜欢紫色,为我裁剪的衣裳也常以紫色为主。淡淡的紫色,配搭一点细白花边,感觉很柔和,很温馨,是我小女孩时的最爱。长大后,发觉紫色不是“入时”的颜色,尤其是在风靡一时的“紫贝壳”小说出版后,“紫色”既是“忧郁”的代号!

我不想与“忧郁”二字“挂钩”,不敢再穿清一色的纯紫色调衣裳,随即“冻”起所有紫色的衣服。

然而,紫色在我心中依然是最美丽的颜色。

提到紫色,母亲总把我最喜欢的淡紫色管叫“米色”,这一点我难于理解,而我也一直把“米色”当着是淡紫色的代名词,就是没曾想过要问问母亲到底是什么缘由?

“米色应该是比较接近奶白色才对吧?” 今天我竟然莫名其妙的问起自己这一个再也无从与母亲考证的问题⋯⋯

不知道有没有别人能给我一个答案?



2010年10月29日星期五

“以德抱怨”


现今社会,没什么听到提倡“以德报怨”这一回事。虽然圣经告诉我们,“如果有人打你的右脸,就连左脸也让他打吧。” 有多少人做得到呢?(说实话,我也做不到⋯⋯)

在这弱肉强食的社会,教我们的孩子“以德报怨”行得通吗?要是右脸被打了,再“献”上左脸,会不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把你“扁”成“肉浆”?

当孩子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委屈自己?”,你会怎么答呢?说是希望能以善行去唤醒对方的良知?还是要让对方感到羞愧而有所觉悟?

当孩子再问你,“妈,您做得到吗?” 你又会怎答呢?

我会说,“不,孩子,妈不是圣人,不敢诳言说自己做得到。”

既然难度这么高,干嘛还要拿出来理论呢?当然也不是为了理论而理论,而是希望能有所作为!是的,必须承认无法百份百的做到,但何妨尝试一下。

有些父母亲为了保护孩子,怕他们在学校里太胆小会被欺负,就嘱咐他们若被人打时,必须“勇敢”的还手。这“以牙还牙”和“有仇必报”的做法,与“以德报怨”完全背道而驰。孩子们不但因此“互不相让”,动辄以暴力解决问题。他们忘了应该尝试利用脑袋去思考更好的和解方法。

“以怨报怨”让人心中充满仇恨,不应该被提倡!但“怕输”的父母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被欺负了还叫他去“以德报怨”;那该叫我们的孩子怎么做才好呢?

鼓励孩子们“以诚报怨”吧,那就是拿出“诚意”,原谅打我们右脸的人,真诚的对待他,也许有一天你的真诚会唤醒他的良知。





2010年10月10日星期日

“宠一宠”自己


今天在跳蚤市场认识了一对夫妇,男的手里握住两张黑胶唱片,亦是以“唱机发烧友”自居。既然是同道中人,有共同的话题,我们很快就谈开了。

看到老公手中也有不少的黑胶唱片,他说这可是不少钱啊!趁老公不注意,他偷偷的问我,“老实的答我,你会生气你老公这样‘乱乱’买吗?”极度诚恳,一个敷衍的答案肯定不会让他满意。

“你说呢?”我反问他,人家的太太就在身边,我再“白目”,也不会乱说。

“你看,今天我买了两张,一张五十令吉,共计一百令吉,一个月大约是花五百元,不过份吧?”他还瞄了妻子一眼。

“可是,他已经有两千多张了⋯⋯”他的妻子看着我轻声的说。哇,这数目对我来说可真是天文数字,我还差点儿大惊小怪的喊出声来呢!

我终于明白了 - 他是希望自己的太太,能从别人太太的口里证实他的作法是合乎逻辑的,减少对他的罗嗦。

你叫我怎说呢?不是吗,这可是见仁见智的一回事。再说我家唱片数量也没那么多,我这个作妻子的也没她烦,我的答案怎能代表他们的答案呢?

“要是叫他别再买了,他又不高兴⋯⋯”那妻子的语气极为难。

“那你就让他买吧,数量减低些,两人互相将就点不就行了吗?瞧,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有多少日子或事物可享受呢?比起那些不知要去那儿寻找快乐的人,你们真的是很幸福!忘了逻辑吧,从现在开始,只要不太浪费,你们就“宠一宠”自己吧⋯⋯” 这是肺腑之言。

“对,对⋯⋯,“宠一宠”自己⋯⋯” 他们相视而笑,尽在不言中的样子,好幸福。

是的,我也要从“宠一宠自己”起步,选择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

你说我是不是也开窍了?终于领悟得到人家所说的:快乐其实是一种选择⋯⋯






2010年10月8日星期五

美梦成泡影


此时此刻,本应在滨海剧院里陶醉的享受一下维也纳男孩的歌声,却因老公的感冒与咳嗽,使我的“美梦”顿时成了泡影。

虽然接连看了两次医生,病情却一点也没好转,甚至咳得不成样子,我说星洲就别去了,老公却耿耿于怀,把自己当成“搅局”的“罪人”,还硬说自己的病没什么大碍,吃完抗生素一定会好。我说为了一场演唱会,需不需要啊?再说都已一大把年纪了,还撑什么英雄!

说不过我,老公只好不了了之,乖乖的呆在家养病。

其实老公担心的不是我会不会在意这场演唱会,顾虑的是孩子的一番心意;怕冒冒然的说不去就不去,孩子会感到遗憾。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因为以往怎病都不看医生,这回一反常态的接连看了两次,希望能“如期”痊愈,当然不是为了寿星婆,而是为了孩子!

孩子还年轻,应该不能体会到老爸的用心,有朝他自己升级成了父亲,他就会明白了。

这一次的状况虽让我有丁点儿的失落,然而怨天尤人也于事无补,倒不如潇洒的一笑置之,当着是老天爷喜欢开玩笑好了。

怪不得人家常说极度的期待总是落得了个“事与愿违”的结局。




2010年10月1日星期五

孩子的心意


维也纳男孩合唱团将来新加坡演出,公演日期恰好是我生日的那天。老大致电说买了入门票
为我庆生。

“您和爸爸一定要来;那天是周五,下班后我与小弟请您吃大餐,然后一块儿去观赏演唱会。酒店也定了⋯⋯,您们一定要来⋯⋯” 语气中充满期待。

“维也纳....也会来吉隆坡的,而且票价是以马币计,比较划算...,还有那需要住酒店呢?住你姨妈那儿不就行了吗,太花钱了⋯” 我发现自己真的是老了,语气像极了先母,可省则省呀!

做爸爸的在一旁听到我罗里罗嗦的,就索性接过我手中的电话,抢着回答道,“我们会去的⋯,别担心,我会载妈妈去的⋯⋯,就这样子吧!”。

简简单单的替我做了决定,不单是为了一睹维也纳男孩合唱团的风采;重要的是别拒绝孩子的美意,“剥削”让他学习付出的机会。









2010年9月2日星期四

蚂蚁又出现了


家中最近又出现蚂蚁了,有大只的,也有小只的。那大只的应该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随着榴莲带进屋的,相信已在屋内筑窝。食物摆上桌时,它们“现身”得出奇快,还好散去得也快。最糟糕的是那些小只的,怎赶也不走,好惹人讨厌。

母亲健在时,若有蚂蚁问题,总会打电话向她“求救”,因为这里买到的杀蚁药都不管用,只有星洲妹妹买的那一种才特别有效。母亲经常南下北上在兄弟姐妹之中走动,所以蚂蚁一出现,马上劳烦母亲带些杀蚁药来。

这“蚁难”是常有的状况,聪明的母亲干脆在每一次到访时,都顺便带几包杀蚁药来,以防万一。所以不管是那一种类的蚂蚁,在我家都成不了气候。

现在母亲不在了,唉,连蚂蚁也开始嚣张起来!这棘手的问题,真叫我头疼⋯⋯

对呀,摇个电话给星洲的妹妹,让她帮我买些杀蚁药!想想我已好久没与她通电话了!

蚂蚁啊,你的出现是否在提醒我摇个电话去关心一下至亲的家人?我想在还没亮出“秘密武器”把你“赶尽杀绝”之前,我应该先谢谢你。





2010年8月13日星期五

珍珠


母亲很喜欢珍珠。她说年轻时从不敢奢望自己能有机会佩戴钻石之类的名贵首饰,只要有珍珠就心满意足了。

人家买珍珠是去首饰店,母亲却不然;她说那儿的珍珠虽大颗,但价格也很昂贵,根本买不起。那些小小的珍珠颗儿都是聪明的她在中药铺里找的。

我曾经跟随她去中药铺捉药,珍珠都盛在一个小小的高脚玻璃酒杯,摆放在柜台上的玻璃展示柜里。珍珠粉有退热与镇静功效,母亲有时会买些回家应用。有一次看着珍珠被磨成粉时,她灵机一触,同时选购了几颗形状比较圆润,色泽较为亮丽的珍珠回去。

家乡没有镶首饰工匠,母亲特地到镇里去给自己镶了一对耳环,也给我镶了一枚两颗珠儿的戒指,让我开心了好久。

我上大学那年,父母亲第一次出国旅游,在日本那儿买了许多美丽的日本养珠首饰回来,有项链、耳环、胸针、手链等等。母亲说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奢侈”的拥有那么多的珍珠!看得出母亲真的是很高兴,不是因为拥有珍珠,而是拥有眼前的幸福。

母亲甚至很喜欢“珍珠”二字,也想给女儿起名为“珍珠”,她说要不是祖母抢着为我命名,她想叫我“珍”。虽不能如愿,母亲仍然给舍妹命名“珠”。

父亲知道母亲喜欢珍珠,与母亲去美国旅游那年,答应要给她一个很大惊喜。在美国各地的许多珍珠首饰店,父亲都不让母亲买,说什么要等到那个会让她惊讶得“睁大眼睛”的地方才能买⋯⋯

终于等到那一天,真的是让母亲惊讶得“睁大眼睛”(不过是怒瞪父亲) !什么地方呢?是位于夏威夷的“珍珠港”⋯⋯

惊喜的结果当然是出乎意料之外⋯⋯

“我怎知‘珍珠港’会没有珍珠?我还以为能给你母亲一个很大的惊喜呢!” 暑假回家时,父亲很懊恼的对我说。

其实父亲一点也没错;他又没上过历史课,怎联想得到呢?他一心一意的只想给母亲一个惊喜⋯⋯

可惜‘珍珠港’是那次美国旅游的最后行程,无法再弥补,难怪父亲心里一直愧疚没能让母亲拥有一颗美国珍珠。




“政府”

老么年幼时,恰是我们忙于收拾经济风暴后的烂摊子时刻,很难拨出时间带他外出,所以外边的事物对他来说全都新鲜无比。只要有机会带他出去兜兜风,即便不下车,他都高兴不已。

大约在他三,四岁时,有一次我们趁周末空闲,决定开车到首都市中心逛逛。其他的孩子或者不把这当一回事,但他难得有机会出去玩,高兴得雀跃不已。沿途他一直都是站着,不肯好好坐下,只因怕看不清楚车窗外的景物。

他挨着车窗,一路看一路发问。他太好奇了,不停的指着外边一座座晃过眼前的建筑物,问着同样的一个问题:“这间是谁的?”,“那间是谁的?”

大家觉得他好烦,但还是敷衍着简短答他,而他呢,仍然兴高采烈的问下去⋯⋯

“这间是谁的?”
“银行的。”
“那间是谁的?”
“政府的。”
“⋯⋯?”
“马航的。”
“⋯⋯?”
“政府的。”
“⋯⋯?”

“政府的。”
“⋯⋯?”

“政府的。”
“⋯⋯?”
“这间也是政府的。”经过国会大厦时⋯⋯

“哇!这么大间!这个叫‘政府’的真有钱!⋯⋯”,他露出赞叹的目光,接着转身问我⋯⋯

“妈妈,这个名叫‘政府’的是个男的,还是女的呢?”

真让我们笑破了肚皮!



2010年8月7日星期六

遗憾



孩子问我,你活了这把年纪,走过了大半人生,有遗憾吗?这问题听起来简单,其实挺哲学的。但是在活得好好的时候,谁又会无端端的去琢磨这样的一个问题呢?说真的,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想过如此“深奥”的课题!


怎么答呢?要是我说有一大把,那岂不是说明我的人生过得很失败?说没有吗?似乎又是张着眼晴说大话,难以令人置信。我不想欺骗自己,更不可以随随便便的敷衍他两句就算了。

是时候要好好的想一想了;不是为了给他一个交代,而是给我自己。

孩子说,通常大多数的人都选择不去想这一个问题,至到临死前,才愿意去面对它。结果呢,想走得完全没有遗憾,往往是已经太迟了。

不是吗,在电影里我们常看到临死的人,大半都因为未能完成心中的愿望,带着遗憾,含恨而终。难道要在那一时刻,我们才会有下意识去探讨我们心灵的深处吗?

我想要是到了那么一天,我是不是能够躺在病床上,潇洒从容的告诉我的孩子们:“我走了,没有一丝牵挂,没有一点遗憾?”

感触良多,我告诉自己在有生之日,应尽能力去弥补那些让自己有遗憾的事情,以活得清松,而走无遗憾。






2010年7月23日星期五

不再对孩子谈节俭了!


我们小时候,若要一样东西,会先想过十次八次才敢向父母亲开口。

我们孩子的这一代呢,大多是一看到别人有什么,就要什么,不经大脑想想自己是否真正的需要, 以及考虑一下父母亲的经济状况是否允许。

这也难怪,孩子过的是饭来开口、衣来伸手、养尊处优、无忧无虑的生活。怎知道父母亲赚钱辛苦?在他们的概念里,“钱”赚来不花,又有何用呢?

就算是我们以先人刻苦耐劳,勤俭起家的故事为例,也不可能让他们会完全理解和体会“节俭”的涵义,只当是史迹罢了。听多了倒反而烦厌,甚至抗拒!他们不是经常理直气壮的以“时代不同了”,来塞住我们那些已“不入时”的论调吗?

真的是“时代不同了“?真的不能再把“节俭” 当着一回事了吗?该怎样去教孩子“节俭”呢?这就是为人父母者最感头疼的地方。

“节俭”已挤不入一般的话题,孩子当然也鲜少有“耳濡目染”的机会。试想若把“节俭”这两个字常挂在嘴边,是否会让人觉得你很寒酸吝啬,很不懂得“生活”?(好失面子的一回事啊!)所以稍爱面子的人,都不屑与“节俭”挂钩,以免别人把你当着没情趣的“守财奴”。

反观开口大讲名牌的人,浪费归浪费,个个还不都是投君以羡慕的目光?

话说回来,孩子其实与大人一样,也很顾颜面,所以单单嘱咐他们要“节省”,相等于叫他们在同伴们面前丢面子,他们不但觉得委屈,也难于口服心服。但不管怎说,“节俭”是高尚的情操,亦是掌控我们生活的要素,故不可就此作罢。

记得母亲常说:“一个人若能‘节省’,懂得精打细算,日子就会越来越好过。换句话说,要稳健的步上成功之路少不了要会精打细算。

唉,“时代不同了”,今天我也就换一换腔调,不用“节俭”或“省钱”二字。“如何理财” 与“怎样精打细算”总可以吧?会不会比较“酷”一点?

“如何理财” - 不也是该花的才花,该“存”的就“存”吗?(记住,可别再用“省”字了!)





2010年7月7日星期三

买球鞋


那天陪老么去大商场的运动鞋店买球鞋,哇!琳琅满目的款式,令我耳目一新。不过是双打打球,或踢踢球所穿的球鞋,如今被有生意头脑的商家搞得花样还挺多的呢。

款式与颜色让人眼花撩乱,真叫人不知如何选择呢?不过我向以价钱和品质为重,不会让他选择最美却最贵的。

“这双不错,也不太贵⋯⋯”我先相中一双黑色,价格优惠得让人动心的。
“这是一年前的款式,很多朋友都有,人家都穿旧了,我不要⋯⋯”(他要面子。)
“那你是要买最新款的吗?你看看那双多少钱?”我指的是展示柜里最新款的紫色那双。
“不,不用看了,那双一定贵几倍,我不要⋯⋯”(还好会怕贵,不然我的荷包就惨了。)
“便宜的你嫌款式旧,新的又说太贵,没一双合适的,怎么办?” 只好一起走出鞋店。
“再走走看,多看几间其他的才做决定吧。”我依他,一间一间的陪他去找。

大商场让我们绕了好几层,鞋店也走了五,六间;脚酸痛暂且不说,要是没买成,还得多跑几家大商场呢!幸好在最后的那间,他找到想要的了,而且价钱比预算还低,他雀跃的说没白费功夫多跑几间。

“为什么不选那双比较贵一点的,好像也不错嘛?”(了解一下也好。)
“是比较美,但是贵那么多,不值得。”(不错,有衡量的能力。)
“叫你买黑色的最超值的你又不要,可省更多钱呢。” (还真啰嗦。)
“哎呀,你都不明白⋯⋯”(无聊,懒得回答。)

我想若果只是在家中的花园里踢踢球,这该会是他的选择。

可见同伴之间的压力(peer pressure),有力的左右了孩子的决定,省钱已不是第一要点。省钱而失面子的做法,现今的孩子绝对不会认同。这就是新一代与我们旧一代不同的地方。

不过今天总算也是让我大开眼界,区区的一双球鞋,在“踢”之余,也红黄紫绿的追逐潮流,抛弃了以往的“素颜”,“花俏”得让我“惊艳”,当然“身价之高”更让我“惊愕”!

想到我自己的那双球鞋,不对,是万用鞋(打羽球,跑步,旅行⋯⋯),已经陪伴我好多年了,怎么从来就没问过自己需要更新吗?

难道说我们做父母亲的所穿的球鞋,“恰好”都是比较耐用,比较耐看,比较耐久……

总之如果一般上的也都是如此“耐”法,或许所有的商家可要面临关门大吉了⋯⋯






2010年6月11日星期五

怪我让你们当“贫孩子”吗?


孩子的这一代真幸福。一般上父母亲都会把孩子放在自己心中的第一位,溺爱他们,尽量去满足他们的要求。就算是不富裕,也会想办法给足他们物质上的需要。

在大城市
这种现象尤甚!衣著,球鞋,电脑,电子游戏,手提电话⋯⋯,常常是孩子们比较的物品。导致孩子们一从学校回来,就吵说同学有这样那样的,也要父母买给自己。怕孩子委屈,不买又“没面子”,所以父母亲往往就“屈服”在这种“不得不买”的状况下;别人有的,少不了也要给自己的孩子买,也没衡量这些开销与自己入息的比例是多少。故有人说,“贫父亲”有的是,但要找“贫孩子”则难了。

有时候,我甚至以为让孩子在朴实的乡下长大或许会好些。大城市里的孩子大都是“富孩子”,要让自己的孩子做“贫孩子”是异数,必须经得起别人投与你的异样眼色。

 “哎哟,怎让自己的孩子剪草,这么辛苦⋯⋯”
“什么?这么小就叫他煮饭⋯⋯”
“哗,自己熨衣服⋯⋯”

即便如此,我还是选择了让他们当“贫孩子。理由呢?

“贫孩子”肯定会比“富孩子”坚强,比“富孩子”更能体谅别人,比“富孩子”更独立,比“富孩子”更能够自己解决难题,比“富孩子”更懂得怎样在逆境里顽强的生存下去。

虽则如此,不否认,我也一直很费力的挣扎于自己的原则与孩子的“痛苦”之中。

孩子们,你们都长大了,“贫孩子”这一路走来不易,不让你们当“富孩子”是怕会惯坏你们,会怪妈妈吗?









2010年6月7日星期一

“泥水佬”笑话


这是一个父亲的真实笑话;一个很可爱的笑话!

大马成立后,所有之前出世的居民,都必须申请公民权以享有公民权益。申请公民权的步骤不难,只须通过一项马来语面试而已,对不谙马来语的人来说就稍为困难。还好面试问题简单,大致上只是问申请者来自那里和从事什么职业,稍做准备就能应付过去。

父亲和几位朋友在日本投降后,曾在夜校读过几个月的马来文,多少也认识一些普通常用的马来字汇,因而有许多人在面试前都会来向父亲他们讨教。

这一次来的是个“泥水佬”,不知怎样把“泥水佬”翻译成马来文。热心的朋友轻易的替他解决了问题。

只是很不幸,“泥水佬”的第一次面试却失败;他不知错在那里,只说当时大家听了他的职业就哈哈大笑⋯⋯

我问父亲你们怎替他翻译呢?

“Tukang tanah air!不对吗?” 父亲理直气壮的说。



*注: “泥水佬” - 建筑工地的工人, tukang - 工匠, tanah -泥/土, air - 水, “tanah-air” - 祖国




2010年5月24日星期一

我不会明白的“精彩”


读中学时有位学姐是个标准的琼瑶”迷。琼瑶的小说她当宝般收藏不算,还时常发白日梦,把自己幻想成书中的女主角。最糟的是她认为要有小说般“精彩非凡”的人生与恋情,那才算是活得“轰轰烈烈”⋯⋯

琼瑶书中的女主角,不都是每天以泪洗面或凄凄惨惨的吗?人生既坎坷又曲折,这是那门的“精彩”呢?真无法明白。

朋友说像你这种安于平淡的人,生活超乏味也不打紧,当然不会明白什么叫精彩⋯⋯

就如我不明白:她三更半夜在金马仑高原温度十多度的雨中“漫步”?搞出了风寒还会笑⋯⋯

就如我不明白:她因拍拖多年的男友木纳寡言,闪电似的嫁给一个认识不到数个月的潇洒男生。

就如我不明白:她怀孕了却不要孩子,还固执的去跳热舞导致流产,扼杀了肚里的小生命与那段仅仅八个月的婚姻。

就如我不明白:她在离婚后的数月,竟能心境坦荡的再跑去嫁给那个痴等着她的那个木纳旧男友⋯⋯

她的故事真的如琼瑶”小说里的精彩情节。

也许这就是她人生所想要追寻的“精彩”⋯⋯

也许那些不甘日子平淡乏味的人,不期然的都是这样的为自己“制造精彩”⋯⋯

是的,像我这种安于平淡,不会制造精彩的人,真的永远都不会明白。





“洒胡椒粉”


父亲生前给人的印象一向都是很严肃,其实他挺幽默的。

我大学毕业后第一次领到薪水时,高兴得很,没忘了要孝敬两位老人家⋯⋯

“收起来吧,不用给我了。”父亲说,“我收到的店铺租金,随便一层楼就比你整个月的薪水多,这点儿算什么,不就像是往海里洒胡椒粉?把钱储蓄起来吧,可以早日给自己买间房子。” 他坚持不拿我的钱。

不是嫌钱少,而是不舍得化我辛苦赚来的钱。

不过我倒是挺喜欢父亲的这一句话,“往海里洒胡椒粉”,很幽默! 也把我说得很微不足道。

后来过年过节或是父母亲生日时,我都会给他们一个红包。不让他们推来推去,我学乖了,先表明,“一点点胡椒粉罢了,就让我洒洒好吗?”

“哎呀,都说是一点点胡椒粉,还洒干嘛?”嘴上虽这么说,呵呵的笑声让我欣慰。

只是,这一句喜欢听到的“往海里洒胡椒粉”,如今已是“绝响”⋯⋯







2010年5月9日星期日

"有下雨吗?“


最近没有下雨,天气特别闷热,真不知几时老天爷才会大发慈悲下几滴雨?要能来一场倾盆大雨不知该有多好!

“有下雨吗?”,不禁想起母亲在电话里常问的一句话。这也是母亲最惯用的开场白。
“有五,六天没下了,热得很⋯⋯”
“下一点罢了,花都快枯死了⋯⋯” 一直都这么答她。也不觉得奇怪。

倒是老么,忍不住问我,“妈妈,为什么每次婆婆打电话来时,总是问‘有没有下雨’啊?好像没什么提别的事,好奇怪,婆婆打电话都为了问天气吗?”

孩子的话没错,“有下雨吗”,看起真像是问问“天气”,其实是想听听对方的声音而已。

最好笑的是,每一次与母亲通完电话后,老公也会习惯的问我,“新山有下雨吗?”!

现在我好像也很喜欢在电话里问这一句“有下雨吗?”,上一次与星洲的妹妹通过电话后,我知道那儿好像是有整个月没下雨了!

即使是同样住在八打灵的四弟,有时也会问他,“我这儿有下雨,你那儿有下雨吗?”

“墨尔本最近有下雨吗?⋯⋯”连打电话给澳洲的老三时我也会问。

“⋯⋯,有下雨吗?”我都是这样不自觉的在电话里问对方⋯⋯

而今对我来说,打电话与“有下雨吗?”,已是分不开的了!

这“有下雨吗?”  牵系着的是看不见的温馨关怀⋯⋯










2010年4月28日星期三

命运


同样都是
一身毛茸茸的洁白
走出笼外
你是
呵护在
孩童怀中的
宠物“班尼”
我却是
挣扎在
厨师刀下的
“兔肉”佳肴







2010年4月23日星期五

时间


时间啊
我说走在身边的你
是个变幻无穷
不顺我意的千面女郎
一点也并不为过

快乐的时刻
不管我有多珍惜
身变成

一瞬间的短暂
让我要捉也捉不住

伤心的时候
你则停顿脚步
化身为永久
眼睁睁的看着
我让
痛苦慢慢的煎熬

年青时
我催你把脚步放快些
你却慢吞吞的
把自己的身子拉得好长好长
害我盼长大把颈子也盼长了!

现在我老了
我拖拉着你的衣角
恳求别走得那么快
恳求你多留一阵子
你却不屑的似箭穿梭而过

嘿,为何一次又一次

你总是会错我意?

时间啊
我说你是无情的
一点也并不为过
不管你要怎变都好
横竖我是阻止不了你
但你为何还要跟我耍
把戏
踏过我的黑发时竟将它黑变白
还有,还有,

残酷的在我光滑的脸蛋上
留下一道道丑怪的痕迹!

唉,还好在爱里
你总算是顺了我意
让我悄悄的告诉你

我爱这个永恒的你!
永恒的你

最最最美丽!









2010年1月23日星期六

“扫尘”迎新春


记得小时候,祖母一定会在新春前,选一天为“扫尘”日。何谓“扫尘”日?既是“新春大扫除”的日子也。

在铁定的那天,全家大小老少都得放下自己的工作,一块儿动手“扫尘”。这个任务不简单,整间屋子里的家具,包括桌椅、柜子,除了那些搬不动的,都得被移到屋外去洗刷,才开始大洗特洗几乎是“空荡荡”的屋子。

我们的亚答屋老家没有天花板,横梁是“纵横交错”的树干,但好处可多了;在客厅里可以随时随地绑条绳子,吊个马来“沙龙”给弟妹睡觉;在厨房里可以架上几个铁钩来吊菜篮与猪肉,以防小猫偷吃。不过大扫除时,洗横梁可就费事了。那时候我们还小,只会帮忙洗刷桌椅,横梁上的那些累积了整整一年的灰尘与蜘蛛网就全靠父亲一人去清理。别看父亲斯斯文文的,在高高的梯子上,他干起粗活并不输人!

墙壁的木板,祖母也要我们以肥皂水刷得“白白”的!没有洗衣机这新玩意儿,换洗枕头套、床单、门帘等等的重任就落在母亲的肩上,她蹲在家中那口水井旁,在洗衣板上不停的搓洗也得洗上好几个钟头。乡下没有自来水,还好家中有口井,不然情况就更不堪设想了。

家中十多口的棉花床褥和枕头都得搬出屋外去晒。这也是最好玩的一部分,我们总是比赛拍打床褥与棉被,看谁能打得最出力!更好玩的是等床褥晒得热热的时候,一起在上面翻滚嬉戏,或是躺在那儿来个日光浴!

清洗厨房一点也不马虎,母亲先煮滚一大锅开水,再把碗筷,汤匙等餐具一起放入“煮”,连碗柜也用沸水来洗,百分百的消除油渍。总之,全家总动员一起“扫尘”并不简单,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还有“时限”。不过,每年我们都成功的把屋子里里外外的一切,包括沟渠,在一天之内,打扫得干干净净,几乎可说是一尘不染!

“扫尘”让大人做得腰酸背痛,我们小孩子却玩得高兴,因为这是一年当中,唯一可以让我们“放心”与尽情“玩水”的一天;就算是拿水到处乱倒(水是免费的),或是拿来乱泼兄弟姐妹们,搞得大家全身湿透也不怕会被妈妈骂!

想起以前的大扫除,真的是乐趣无穷。也不知曾几何时,我们不再如此这般的“扫尘”了。新“版本”的“扫尘”也就是现在的“每天做一点”式的“大扫除”,虽简易多了,却失去了原本“扫尘”的那一种温馨感觉。老二小学时曾经在她的“大扫除”作文里这样写道:“新年前的一个月,妈妈就开始大扫除了,第一个星期我帮妈妈洗窗子与窗帘,第二个星期我们洗⋯⋯,第三星期⋯⋯”,我读了忍不住哈哈大笑。

她说得一点也没错,我们已经不像祖母时代那样“选日子扫尘”了;也不再“一次过”的“大扫尘”,而是如“分期付款”般的“分”几次来做。有人说我们这些新时代女性比较“娇”,亦有人说新时代的我们比较“懒”⋯⋯

会不会对我们这些没有女佣的上班族新女性太挑剔了点?瞧,我们时刻都必须“里外兼顾”,说起来也是蛮可怜的;若是不“分”几个周末来做,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我还没想到呢⋯⋯







2010年1月22日星期五

自己的世界


正月是新学年的开始,老么收拾了行李,依依不舍的回到宿舍去;这一 走就是一个多月,要等到农历新年时才能回来相聚几天。

老么离开时,老三还没回去澳洲,家中有她陪着我们两老,不至于感到寂寞。现在连她也飞走了,温馨的小屋顿然又恢复了暑假前的谧静,免不了有点儿落寂的感觉。

这该是“进人”乐龄阶段的一点点“悲哀”吧!

年轻时每天盼望孩子们快高长大,但当他们一个个长得高头大马,可独当一面的去外面的世界闯一闯时,我们却又因他们的离去而挂心。总之孩子在妈的心中永远就是个孩子,尽管我们口里说得潇洒,那可能心里没有一点不舍的感觉呢?

想不到人生如斯,以前我们从甜蜜的二人世界,慢慢的伸展到六人的嘻嘻哈哈世界,间中的甜酸苦辣数也数不清。而穿梭时空三十多载后,竟又回到了二人世界!只惜“时过境迁”,现在的二人世界亦增添了丝丝寂寞的感觉。(习惯了六人世界,一时适应不来 !?)

其实孩子长大了,有他们各自的世界与生活,无须再为他们担忧牵挂,已是有岁数的人了,眼前最重要的是要让自己快乐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2010年1月20日星期三

见最后一面


外子星洲的胞姐一直很渴望能回去广州一趟,会一会那位已经七十多岁的大姐。前日她又来电说大姐催我们回去与她见“最后的一面”!吓了我们一大跳,难不成⋯⋯,

幸好非也,大家健壮得很,只不过姐夫已是八旬老翁,如不早日成行,那大家可否有机会再见一面,真是谁也说不准。

再说即使是此次成行,大家姑且可见一面,然而居住在不同国度的兄弟姐妹们,个个已是一大把年纪的乐龄人士,乘搭飞机与出国是何等劳累事,怎敢奢望日后常有相见的机会呢?故无奈的说出这一句“见最后一面”的让人心悸的话。

不禁想起十多年前外子曾回海南岛故乡一次探望他的大哥,虽是首次会面,算起来也像是“见最后一面”。

我又想起他在福州的另一位姐姐,有了音讯与下落后,还没来得及去拜访她,不幸接到她病逝的消息;连一面也无法见着,更不用说是“见最后一面”了。

当年我深爱的父亲在睡梦中走时,我们都不在他的身边,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事出突然,使我毫无心理上的准备,一直难于接受父亲已经离去的事实,每每一想起他,心中就隐隐作痛,久久无法释怀,或许是没能见他最后的一面让我终身抱憾吧。

母亲瘫病在床时,三弟从澳洲回来看她,临走回澳时,母亲也曾伤感的说这是她与三弟“见最后一面”,让人听了心酸落泪⋯⋯。而后母亲病危弥留之际,我们强忍泪水与悲痛,看着她安详的离去,真正的尝到“见最后一面”的那种断肠与哀伤之痛,非笔墨所能形容矣⋯⋯

现在已步入不惑之年,憾叹人生苦短;我要好好的珍惜缘份,谁知道那一次才是“最后的一次”⋯⋯?




新年


新年,原本不该是陌生的;到底我也已经过了五十五个新年了!

母亲健在的时候,“新年”是极让人期待的。记得每年除夕,天还没亮母亲就摸黑起床,也不叫醒我们这些懒睡猪,一大早就自个儿默默的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大煮特煮那些我们爱吃的卤蛋,猪脚海参,醋焖鱼膘,还有我们懒得自己熬的胡椒猪肚汤等等。熟知每一个人的口味,不必一一告诉她,我们爱吃的菜肴都会出现在餐桌上,一样也漏不了!

知道孙子们喜欢冷饮,她早在老家里准备了好几箱的让大伙儿喝个痛快!当然也少不了给儿子们的啤酒,还有她最拿手的年糕。最感人的是当大家个别要踏上归途时,她不忘在那临别匆匆的当儿,把大包小包的食物,水果等等塞满我们的后车厢,好像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让我们一概带走⋯⋯

她确实是个标准的慈母。而在我们的心中,她是世上最好的妈妈!

每一年,是的,过去的每一个新年,我都是高高兴兴的回去与母亲一起过年⋯⋯

记得在外求学时,我每年最担心的就是买不到车票好回家过年⋯⋯,还好我一年都没有错过。

新婚后,我还是带着老公甜甜蜜蜜的一起回去过年⋯⋯

生儿育女后,父母亲不让我们一家子孤零零的自个儿过年,我也就厚着脸皮的牵儿携女回娘家去与他们一起过年⋯⋯

想不到,我竟然陪在母亲身边过了五十五个新年!而今,年关已近,怎不感慨这一些温馨的画面,仅能重温于回忆中呢?

母亲健在的这五十五年来,没曾有一年让我真正的费心去想过:这“新年”是要怎么过的呢?

以往的“新年”,我真的很幸福,很幸福⋯⋯

今年的“新年”,让我觉得陌生;仿如一个孤儿,心中无比的失落,一股无去无从的感觉涌集于心头⋯⋯

该怎么过年呢?别问我⋯⋯,我真不知道⋯⋯

我想,今年还是接受孩子们的提议,选择去“避年”好了⋯⋯








2010年1月9日星期六

家谱 - 我们的故事


母亲走后,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不禁令我有点茫然的感觉。

大家婚后各处一方,各有各的忙,鲜少直接联络对方。还好每逢节日,母亲都会召集大家回去聚餐,才有机会见见面。但每一次都是来去匆匆,没有机会深谈,所以关系一直都是处于中温状态。如今没有了母亲的带动,我不禁开始担忧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也会逐渐转淡与疏远。

母亲的“讯息总站”也已随她而去,往后若想知道大家的动向,愈渐困难。还有许多有关家族的典故,父母亲艰辛奋斗的故事,年青的家庭成员都一概不知。该如何促使每一个成员对家族与亲戚有更深的认识,同时带动与维持我们之间的密切关系呢?

我决定打从家谱起步,与兄弟姐妹们一块儿把我们父母亲的故事,还有我们成长过程的点点滴滴,一一记载下来⋯。也希望能够通过这管道,把大家的心拉近,不仅仅把“古早”的故事流传下去,同时也“报导”一些有关大家的新事件,让大家纵然身在异地,亦有一种浓浓的归宿感。

家谱 - 是一个全体的“使命”,感谢先进的科技,使我们的任务得以简化,运用电脑联网的互动技能,兄弟姐妹们虽在不同的角落,却能齐心合力的一起“工作”。在大家努力之下,搜集与提供了大量的资料与照片,使我们图文并茂的家谱,在短短的时间里终于出炉。

有时候,“遇到”家人与我同时在网上浏览家谱,顿然有一种“身边有你”的感觉!再次让我深深感受到与家人接触的温馨!这也是我不得不“拜谢”与大赞联网妙的地方。

我希望家谱能使我们兄弟姐妹一起走入时光隧道,在记忆中寻回往日的欢笑,也让我们以爱心写下个别的故事与大家分享⋯⋯

但愿我们能永久维持的不仅是我们这一代的关系,甚至是我们的下一代,再下一代⋯⋯

我想这才是父母亲真正交给我们的大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