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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24日星期一

我不会明白的“精彩”


读中学时有位学姐是个标准的琼瑶”迷。琼瑶的小说她当宝般收藏不算,还时常发白日梦,把自己幻想成书中的女主角。最糟的是她认为要有小说般“精彩非凡”的人生与恋情,那才算是活得“轰轰烈烈”⋯⋯

琼瑶书中的女主角,不都是每天以泪洗面或凄凄惨惨的吗?人生既坎坷又曲折,这是那门的“精彩”呢?真无法明白。

朋友说像你这种安于平淡的人,生活超乏味也不打紧,当然不会明白什么叫精彩⋯⋯

就如我不明白:她三更半夜在金马仑高原温度十多度的雨中“漫步”?搞出了风寒还会笑⋯⋯

就如我不明白:她因拍拖多年的男友木纳寡言,闪电似的嫁给一个认识不到数个月的潇洒男生。

就如我不明白:她怀孕了却不要孩子,还固执的去跳热舞导致流产,扼杀了肚里的小生命与那段仅仅八个月的婚姻。

就如我不明白:她在离婚后的数月,竟能心境坦荡的再跑去嫁给那个痴等着她的那个木纳旧男友⋯⋯

她的故事真的如琼瑶”小说里的精彩情节。

也许这就是她人生所想要追寻的“精彩”⋯⋯

也许那些不甘日子平淡乏味的人,不期然的都是这样的为自己“制造精彩”⋯⋯

是的,像我这种安于平淡,不会制造精彩的人,真的永远都不会明白。





“洒胡椒粉”


父亲生前给人的印象一向都是很严肃,其实他挺幽默的。

我大学毕业后第一次领到薪水时,高兴得很,没忘了要孝敬两位老人家⋯⋯

“收起来吧,不用给我了。”父亲说,“我收到的店铺租金,随便一层楼就比你整个月的薪水多,这点儿算什么,不就像是往海里洒胡椒粉?把钱储蓄起来吧,可以早日给自己买间房子。” 他坚持不拿我的钱。

不是嫌钱少,而是不舍得化我辛苦赚来的钱。

不过我倒是挺喜欢父亲的这一句话,“往海里洒胡椒粉”,很幽默! 也把我说得很微不足道。

后来过年过节或是父母亲生日时,我都会给他们一个红包。不让他们推来推去,我学乖了,先表明,“一点点胡椒粉罢了,就让我洒洒好吗?”

“哎呀,都说是一点点胡椒粉,还洒干嘛?”嘴上虽这么说,呵呵的笑声让我欣慰。

只是,这一句喜欢听到的“往海里洒胡椒粉”,如今已是“绝响”⋯⋯







2010年5月9日星期日

"有下雨吗?“


最近没有下雨,天气特别闷热,真不知几时老天爷才会大发慈悲下几滴雨?要能来一场倾盆大雨不知该有多好!

“有下雨吗?”,不禁想起母亲在电话里常问的一句话。这也是母亲最惯用的开场白。
“有五,六天没下了,热得很⋯⋯”
“下一点罢了,花都快枯死了⋯⋯” 一直都这么答她。也不觉得奇怪。

倒是老么,忍不住问我,“妈妈,为什么每次婆婆打电话来时,总是问‘有没有下雨’啊?好像没什么提别的事,好奇怪,婆婆打电话都为了问天气吗?”

孩子的话没错,“有下雨吗”,看起真像是问问“天气”,其实是想听听对方的声音而已。

最好笑的是,每一次与母亲通完电话后,老公也会习惯的问我,“新山有下雨吗?”!

现在我好像也很喜欢在电话里问这一句“有下雨吗?”,上一次与星洲的妹妹通过电话后,我知道那儿好像是有整个月没下雨了!

即使是同样住在八打灵的四弟,有时也会问他,“我这儿有下雨,你那儿有下雨吗?”

“墨尔本最近有下雨吗?⋯⋯”连打电话给澳洲的老三时我也会问。

“⋯⋯,有下雨吗?”我都是这样不自觉的在电话里问对方⋯⋯

而今对我来说,打电话与“有下雨吗?”,已是分不开的了!

这“有下雨吗?”  牵系着的是看不见的温馨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