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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29日星期五

“以德抱怨”


现今社会,没什么听到提倡“以德报怨”这一回事。虽然圣经告诉我们,“如果有人打你的右脸,就连左脸也让他打吧。” 有多少人做得到呢?(说实话,我也做不到⋯⋯)

在这弱肉强食的社会,教我们的孩子“以德报怨”行得通吗?要是右脸被打了,再“献”上左脸,会不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把你“扁”成“肉浆”?

当孩子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委屈自己?”,你会怎么答呢?说是希望能以善行去唤醒对方的良知?还是要让对方感到羞愧而有所觉悟?

当孩子再问你,“妈,您做得到吗?” 你又会怎答呢?

我会说,“不,孩子,妈不是圣人,不敢诳言说自己做得到。”

既然难度这么高,干嘛还要拿出来理论呢?当然也不是为了理论而理论,而是希望能有所作为!是的,必须承认无法百份百的做到,但何妨尝试一下。

有些父母亲为了保护孩子,怕他们在学校里太胆小会被欺负,就嘱咐他们若被人打时,必须“勇敢”的还手。这“以牙还牙”和“有仇必报”的做法,与“以德报怨”完全背道而驰。孩子们不但因此“互不相让”,动辄以暴力解决问题。他们忘了应该尝试利用脑袋去思考更好的和解方法。

“以怨报怨”让人心中充满仇恨,不应该被提倡!但“怕输”的父母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被欺负了还叫他去“以德报怨”;那该叫我们的孩子怎么做才好呢?

鼓励孩子们“以诚报怨”吧,那就是拿出“诚意”,原谅打我们右脸的人,真诚的对待他,也许有一天你的真诚会唤醒他的良知。





2010年10月10日星期日

“宠一宠”自己


今天在跳蚤市场认识了一对夫妇,男的手里握住两张黑胶唱片,亦是以“唱机发烧友”自居。既然是同道中人,有共同的话题,我们很快就谈开了。

看到老公手中也有不少的黑胶唱片,他说这可是不少钱啊!趁老公不注意,他偷偷的问我,“老实的答我,你会生气你老公这样‘乱乱’买吗?”极度诚恳,一个敷衍的答案肯定不会让他满意。

“你说呢?”我反问他,人家的太太就在身边,我再“白目”,也不会乱说。

“你看,今天我买了两张,一张五十令吉,共计一百令吉,一个月大约是花五百元,不过份吧?”他还瞄了妻子一眼。

“可是,他已经有两千多张了⋯⋯”他的妻子看着我轻声的说。哇,这数目对我来说可真是天文数字,我还差点儿大惊小怪的喊出声来呢!

我终于明白了 - 他是希望自己的太太,能从别人太太的口里证实他的作法是合乎逻辑的,减少对他的罗嗦。

你叫我怎说呢?不是吗,这可是见仁见智的一回事。再说我家唱片数量也没那么多,我这个作妻子的也没她烦,我的答案怎能代表他们的答案呢?

“要是叫他别再买了,他又不高兴⋯⋯”那妻子的语气极为难。

“那你就让他买吧,数量减低些,两人互相将就点不就行了吗?瞧,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有多少日子或事物可享受呢?比起那些不知要去那儿寻找快乐的人,你们真的是很幸福!忘了逻辑吧,从现在开始,只要不太浪费,你们就“宠一宠”自己吧⋯⋯” 这是肺腑之言。

“对,对⋯⋯,“宠一宠”自己⋯⋯” 他们相视而笑,尽在不言中的样子,好幸福。

是的,我也要从“宠一宠自己”起步,选择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

你说我是不是也开窍了?终于领悟得到人家所说的:快乐其实是一种选择⋯⋯






2010年10月8日星期五

美梦成泡影


此时此刻,本应在滨海剧院里陶醉的享受一下维也纳男孩的歌声,却因老公的感冒与咳嗽,使我的“美梦”顿时成了泡影。

虽然接连看了两次医生,病情却一点也没好转,甚至咳得不成样子,我说星洲就别去了,老公却耿耿于怀,把自己当成“搅局”的“罪人”,还硬说自己的病没什么大碍,吃完抗生素一定会好。我说为了一场演唱会,需不需要啊?再说都已一大把年纪了,还撑什么英雄!

说不过我,老公只好不了了之,乖乖的呆在家养病。

其实老公担心的不是我会不会在意这场演唱会,顾虑的是孩子的一番心意;怕冒冒然的说不去就不去,孩子会感到遗憾。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因为以往怎病都不看医生,这回一反常态的接连看了两次,希望能“如期”痊愈,当然不是为了寿星婆,而是为了孩子!

孩子还年轻,应该不能体会到老爸的用心,有朝他自己升级成了父亲,他就会明白了。

这一次的状况虽让我有丁点儿的失落,然而怨天尤人也于事无补,倒不如潇洒的一笑置之,当着是老天爷喜欢开玩笑好了。

怪不得人家常说极度的期待总是落得了个“事与愿违”的结局。




2010年10月1日星期五

孩子的心意


维也纳男孩合唱团将来新加坡演出,公演日期恰好是我生日的那天。老大致电说买了入门票
为我庆生。

“您和爸爸一定要来;那天是周五,下班后我与小弟请您吃大餐,然后一块儿去观赏演唱会。酒店也定了⋯⋯,您们一定要来⋯⋯” 语气中充满期待。

“维也纳....也会来吉隆坡的,而且票价是以马币计,比较划算...,还有那需要住酒店呢?住你姨妈那儿不就行了吗,太花钱了⋯” 我发现自己真的是老了,语气像极了先母,可省则省呀!

做爸爸的在一旁听到我罗里罗嗦的,就索性接过我手中的电话,抢着回答道,“我们会去的⋯,别担心,我会载妈妈去的⋯⋯,就这样子吧!”。

简简单单的替我做了决定,不单是为了一睹维也纳男孩合唱团的风采;重要的是别拒绝孩子的美意,“剥削”让他学习付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