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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21日星期日

常年身体检验


常年身体检验对我来说比考试还“吓人”。

考试嘛,只要有充份的准备,心情自然稳如泰山。总之,最多是考差一点,绝对“死不了”。

拿到学位后,无须再进考场,无须再焦虑的等成绩揭晓,我以为可以“永别”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没想到步入中年后,常年身体检验使我又再重温一番那种“惊险闯关”的感觉。

常年身体检验对我来说仿如另一类的更新居留证,不是吗?只是替我们“居留证”盖章的是那一位无可商量的生命主宰者!

每一次去做常年身体时,我的心跳都比平时高(超紧张);眼球的压力也强(一整晚没睡好)。医生见我神经兮兮的样子觉得很好笑,“这只是例行的身体检验,没什么好紧张的。”

“我父亲就是在做例行身体检验时发现肝癌,检验之前毫无徵兆,我母亲也是⋯⋯,你说我能不怕吗?”我瞪着他说。

拿了检验报告后,老公逗我开心的说⋯⋯

“喏,不是又“签”到一年吗?别再愁眉苦脸了,哈哈哈⋯⋯”

今年算是“勇闯过关”, 明年呢?“签”得到吗?

天知道。唉,没结果的东西还是不去想的好!







2009年6月20日星期六

田园一游


应四弟之邀,一起同游四弟妇娘家大哥的田园。

还没踏入园中,就听到潺潺水流声,原来这里不但有小溪,还有瀑布,真后悔没带更换的衣服,不能像四弟他们一样的浸身于清澈冰凉的水中。

没打算下水的四弟妇在树下绑了个吊床,躺在小河边浓浓的树荫底下看书,看孩子们嬉戏,好轻松,好享受⋯⋯

小河的不远处有个养鱼池,形状很天然,不是一般的四四方方,加上池中浮现着大小不一的石头,看起来很有湖的“诗情画意”!听说里面养的是非洲鱼;或许是天气炎热,聪明的鱼儿都躲在深水或石块间,一条也见不着,不然就有口福了!

园里四处种满果树,有龙珠果,山竹,榴莲和香蕉等等,大伙儿玩饿了,还有得吃。

虽然方圆不大,园里却应有尽有,可谓麻雀虽小,五脏齐全。所以我说,“四弟啊,你们真会享受人生!”

看到隔壁是“有机榴莲”园,临走时我们当然是装了一肚子,连后车厢也不放过。

短短的“半日游”,大家都尽兴而归,真是不虚此行。









2009年6月14日星期日

晨运


半年前的一场病后,听医生的话,一直在家中休息,不但没干粗活儿,也疏于走动,体重竟然增加了不少。

转眼又是常年身体检验的时候了,老公有点担心,要我每天早一点起床去做晨运。我笑说只有听说过大考前恶补功课,那有身体检验前“恶补运动”的呢?

“至少医生问你有没有运动时,不必被他‘骂’。”他笑说。

“哦?自己的健康也有‘玩假的’?”废话连篇,不过该去晨运倒是真的。

一大清早就要起床做晨运,说难不难,但也绝非是件易事,讲的是恒心。

没恒心的话,可为自己找一大堆理由,什么昨夜下雨地滑⋯⋯,今早的太阳很晒⋯⋯,再不就是关节有点痛不想走⋯⋯。总之,不为自己的健康着想的话,可以找到一百零一个藉口。

在公园里晨运时,碰到的大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安哥,安娣,六十开外的居多。偶而也会见到一些年青人在那儿跑步,但属少数,上班族就更不用说了,可见得有毅力做晨运的人并不多。

我很佩服母亲,除了在化疗后的头一两天,由于双脚无力,她会呆在家中以外,晨运是她每天的例行之事。癌症没使她放弃晨运,她甚至走得比我还快。最近,她刚做完第二十九次化疗,药物的副作用令她全身发痒,身体多处被她自己在睡梦中抓伤,因怕流汗会导致伤处痛楚,才暂时停止晨运,但她还是会在我屋里前后走动,她说既使是不能出去晨运,在家中可偷懒不得!

我听了惭愧之至,还敢不去晨运吗⋯⋯






2009年6月13日星期六

老三的马来幼稚园


中间拿着麦克风的那位是我的老三

孩子的学前教育是母亲们最关心的,我亦不例外。在决定让孩子们报读华小后,我这个紧张妈妈就先让他们接触英文,希望他们以后能够中英通。

老大和老二入学前,在家学的是英文,就读的也是以英语为媒介语的幼稚园。

但在为老三选择幼稚园时,我想既然她的英文基础不错,不如送她入马来幼稚园,对马来文先有一种熟悉感,以后学起来就更易上手。

可是记忆中好像没见过私立马来幼稚园,后来才知道马来幼稚园都是由执政党赞助,纯粹开办给马来党员孩子的,学费便宜得很,每个月仅收象征性的十令吉。

我们既非马来人,更非党员,条件根本不符合。老公说无妨碰碰运气去一家幼稚园问问看。史无前例,幼稚园老师不敢做主,表示必须请示上方。还好没让我们等久,三天后就接到通知,老三顺理成章的穿着“沙笼”,开始在一间语言完全不通的环境上课。

适应能力极好的老三起先像个哑巴,与清一色的马来小朋友们全靠比手式来沟通。还好在孩子的世界里,最妙的就是无种族和语言的屏障。她每天高高兴兴的去,快快乐乐的回,不但学会许多马来字汇,在家里还会表情“严肃”的跟着电视里的回教徒一起以阿拉伯文“念经”呢!

在幼稚园的县际运动会上,很多的家长都问我,“她爸爸是马来人吗?”,听说不是,都很惊讶,因为通常若父母亲其中一人是非马来人的话,他们就不会送孩子入马来幼稚园。我们确是破了纪录!

年终,老三以第一名毕业于幼稚园。看她穿着马来装在台上领奖时,我感到欣慰万分。我想长大后,这段有趣的经历,该会让她回味无穷吧!











2009年6月12日星期五

田园


四弟妇的娘家大哥退休后买了一块园地,听说园里不只是绿色一片,还有河流。既可以种种水果,养养鱼,还可以把自己融入美丽的大自然中,何乐而不为?

选择田园生活不是人人可以做到的。我们这些在乡下长大,体验过田园生活
,也许还可以。但叫一个人在城市里长大的人去做,可就有点无从着手了⋯⋯


“田园生活”是文雅的说法,嘿嘿,让你当“农夫”才是真的!

农夫干的是粗活,以前在乡下被当着没出息的行业。许多父母为了让孩子脱离农夫生涯,都纷纷把孩子们送出城里读书,以谋一份高薪的白领职位。谁还会愿意开倒车回去当农夫呢?


不过
也不无好处,曾几何时,“癌疾”日见猖狂,谁不知道有机食品也随着步入潮流?所以你大可以打着响应“有机”的旗号,为自己种植一些有机的瓜果菜,即可吃得安心,也会睡得安稳些!就算是做农夫,也羡煞人!

想当年,年少无知,令我们垂涎的是炸鸡和汉堡包,看到祖母亲手栽种的
“有机”青菜时就皱眉头,毫无胃口,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也怪不得我们,那时候听都没听过“有机”这两个字!

话说回来,其实归隐田园也不一定是回去当农夫这一回事。先父有一友好,退休后也买了块园地,雇用了两个外劳帮忙打点园里的一切,他每天都去园里走走看看,干点轻活儿,采割些瓜果菜回去。有时候,还会邀请一些老友去品尝水果,园中的瓜果任君摘采,拿多少都没问题。剩下的就由外劳变卖做为园里开销的补贴。

做一个这样优哉的农夫,
可谓身心健康两兼顾,不知你听了可也动?









2009年6月11日星期四

一封情书


莉是我读中六时的同房好友。她身材高挑,长得很漂亮,是位不谙华文的英校生。

有一天,她叫替她读一封华文信。我原以为是家书,打开一看,竟忍不住大笑得读不下去⋯⋯

那根本不是信,完全没有上下款,内容嘛⋯⋯,不知是谁吃饱太得空,抄了一整篇流行曲的歌名给她,什么“我为情狂,爱你入骨,爱你一万年,让我慢慢告诉你,只要为你活一天,只有我和你,给我一个吻⋯⋯,” 肉麻得很,不过读起来还蛮有趣的。

好长的一页,至少有五十首歌名,从字迹看来,像是个小学生的杰作。我问她会不会是有人在跟你开玩笑,她没答我,苦笑的把信收了起来。看她样子腼腆,我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完完全全的忘了这件事。

某日,我没课呆在房中温书,房东的女儿敲门说有一位大男孩要找莉。我说莉不在,叫他迟一点再来。怎知铁门外的他说想进屋里跟我聊聊,真莫名奇妙,我又不认识他,转念一想,或许是他有什么东西要我代为转交给莉,就让他进来。

他脱了罕见的三寸高粗跟鞋,裤脚扫地似的走入客厅。一屁股坐下沙发,没等我问他,就开腔以福建话自我介绍⋯⋯

“我是莉的男朋友,没上过学,不会英语,也不会华语,我是客家人,不过我会讲福建话⋯⋯,” 我好奇莉是怎样交上一个没上过学的男友?

“她中五暑假时教补习,教过我英文,我好敬佩她,也就爱上她了⋯⋯” 原来如此。

我开始对他们的故事感到兴趣,不打岔的让他继续说下去⋯⋯

“她来这里读书快半年了,我在家乡很想念她,要写信给她,却不识字,还好我时常听歌,懂得一些歌名,就叫一位小朋友代抄了一封(全是歌名)信给她,表明我的心意。你会华文吗? 是你读给她听的吗?那我可要好好的谢谢你!”

天啊! 我想起了那封信!那天我竟然还读得哈哈大笑,现在回想起来,真的不能原谅自己当时的鲁莽⋯⋯

我向莉道歉,她说不会怪我,也没放在心上,因为根本没有人会联想得到那是一封男友的情书。

她还说从来就没有人看好这一段恋情,我很想说我亦有同感⋯⋯

到底他们是怎样沟通的?难道是“尽在不言中”?

一个高材生和一个目不识丁,矮她半个头的男孩会有结果吗?尤其是与莉的那位正在攻读医科的哥哥碰面后,我知道她的家人希望她中六毕业后,选读医科。

这不是电影里的情节。我怎也不相信这段恋情会开花结果。

但在入大学前的一个月左右,我收到了莉的结婚请柬。让我震惊的是她毅然放弃深造的机会,选择在双十年华嫁做人妇。不管怎样,我还是真诚的祝福他们白头偕老。

电影里的情节原来是可能发生在我们周遭的。









2009年6月10日星期三

选择性缄默症(selective mutism)


选择性缄默症,至今在我心中仍然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

我家老二小时候曾面对许多的健康问题,有一阵子几乎半身瘫痪。感谢上帝,在五岁多的时候,她终于能够行动自如,癫痫病也在适量的药物控制之下,不再随时发作。

老二是个活泼儿,她好奇勤学,一分钟也静不下来。病情稳定后,我决定让她上幼稚园,问她可愿意去?那时候她很喜欢阅读“Peter and Jane”的一系列书籍,所以一听到“Peter and Jane”幼稚园,高兴得不停拍着小手说要。

第一天去上课,她有点儿害羞,因她是插班生,不熟悉环境,我本想在课室外等她下课,她却怕被朋友们笑,不让我留下。我只好把她的癫痫的情况交待给她老师知道,老师也表示会小心注意她,我才放心的离去。

一个星期过去了,老二在校中与同学们相安无事。奇怪的是她从不开口说话,老师问话时,她只是点头,摇头或打手势。起初老师们以为她害羞,可是一个月过去了,还是一样。

在家她口齿伶俐,有问必答,为什么在学校里一言不发,我们百思莫解。问她为何不说话,她又答不出。担心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再去询问她的精神科医生。医生觉得这是一种心理障碍,介绍我们去见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对她做了多样测验;只要是书写的,她都会一一作答,就是开不了金口。

医生说在医学上有选择性缄默症(selective mutism),是一种罕见的心理障碍,患者在某些场合会因焦虑或极度害羞,“选择”不说话。他怀疑老二患上此病症。

老二喜欢去上学,生病时也吵着要去上课。她性格温驯,很合群,很喜欢主动去和别人做朋友的小孩,看她与大家打成一片的样子,很难想在这些场合她会焦虑或害羞得不敢说话,我不觉得她患上选择性缄默症。

可是上小学后,她还是不说话,上音乐课时,也不开口唱歌,老师吓她说要给她零分,她还是照样不吭声,结果拿了真的拿了个“零鸡蛋”回来见我。

后来发现到她也开始拒绝与家人在公众场合说话,改用手势沟通。

不得不接受残酷的事实,医生证实她确是患上罕见的选择性缄默症。那心理医生说他从医以来只见过两宗,也是五岁左右的孩子。他坦白的说自己对病症了解不深,也没什么临床经验,所幸的是他那两病人先后在七岁和十岁时自动开口说话,原因他不得而知。

虽是经医生证实,我仍然不能让自己完全信服这是什么选择性缄默症,和什么焦虑障碍使她开不了口,我自作聪明的使用各种方法,诱逼她开口,用讲的,骂的,夸的,赏的⋯⋯,但都不成。生日时我还邀清她的好友来家里和她一起玩,看她在玩得极度开心的时刻,会不会脱口说出一两句话!

答案是什么,你应该猜得到,专家就是专家,既然说是选择性缄默症,不是没有根基的。

整整六年的小学生涯里,她“选择”在无声中渡过。

在十三岁那年,她即将入读初中一的前夕,我再三告诉她这是一个新的环境,没有人知道你从不说话,你必须开口回答别人,就答一两句好吗⋯⋯,不然就会一世人被人当哑巴了⋯⋯。她没答我。

不过每一个新的开始,就代表着一线新的希望,我坚信这一个信念。

感谢上帝,我们可怜的孩子终于在那一年,“打破缄默”,开始在学校说话了。虽然医生说她是迟了点开口,但她毕竟做到了!

对我们来说这是个奇迹,心中除了感恩和喜乐,还是感恩和喜乐!










养鸡记


我曾经被迫养过两只鸡。很奇怪吧?

那两只鸡是我婚后“回门”时母亲让我带回去的。“回门”是传统嫁娶礼仪中的一个环节。所谓 “三朝回门”就是在出嫁后的第三天与夫婿回娘家探望父母。不过我是即日回门,简简单单的交待过礼节就算了。

虽然如此,母亲很传统,依照风俗,替我准备了两只鸡,雌雄各一,吩咐我回去后把这两只鸡放在床底,看是那一只先走出来,还有要好好把它们养到母鸡下蛋。

第一件不难办,向母亲回报时,她高兴的说,“公鸡先出来表示你们的第一胎会是个男儿!”

第二件却让我们头疼不已,我们住的是单层排屋,试问怎养鸡呢?只好把鸡从先带回去
再说。

老公的脸皮比较厚,我说要是邻居“呱呱叫”,由你去解决。新婚第二天,那有可能对娇妻说“不”,老公拍拍胸膛说,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小排屋没有后院,鸡只好养在前面。每天清晨,公鸡准时喔喔啼,连闹钟也替我们省了!邻居不高兴一大清早就被鸡吵醒,说城市里不可养公鸡当宠物。老公一面赔不是,一面解释说这是“回门”时岳母大人交待下来的“任务”,不得不做。幸好大家觉得
情有可原,还语带双关的说,“愿你的母鸡早日下蛋!”,

久而久之,邻居也都习惯了那公鸡的叫声,不再口出怨言。


喂鸡和查看母鸡可有下蛋也变成了我每天出门前不忘做的一件事。

皇天不负有心人,整整半年后,母鸡终于下蛋了!我急不及待的把好消息告诉母亲,还问她鸡该怎么办?“鸡养大了当然是杀来吃,还需要问吗?” 我的问题是不是很可笑?

可怜的公鸡逃不过命运,老公把
它送去巴刹给杀了。鸡是杀了,可是看到鸡肉时,忽然间我觉得自己好像很残忍,没有心情下厨,老公只好接手去炸鸡。

老公的手艺不错,那一碟炸鸡看起来挺诱人的,老公和住在我家的四弟两人有说有笑,吃得津津有味。

我久久难于动筷,更别说是去夹鸡肉。这一段日子的“相处”,我竟然对这两只鸡产生了微妙的感情。

第二天我决定把孤单的母鸡送走,虽然我知道不管在那儿,它的下场将与公鸡一样⋯⋯












2009年6月7日星期日

挑战“极限片”




受到二弟的影响,我的几个孩子都迷上了收集“极限片”。

什么是“极限片”?就是结合明信片,邮票和邮戳于一体的收藏品。外国如澳洲,通常在发行新邮票的同时也发行极限片,我们的邮局没这么做,所以收藏者唯有自制。

自制极限片不简单;新邮票一上市,就必须寻找与邮票上图案相似的明信片,再到相关的邮局盖上邮戳,邮戳越接近邮票发行日越好,若能在发行当日盖上邮戳最好。

由于现今社会科技发达,电邮和简讯取代了书信和明信片,市面上的明信片少之又少,要找到与邮票上的图案相似的明信片更是难上加难。有时候幸运的找到了吻合的明信片,盖邮戳的邮局却在数百里以外,唯有邮寄去盖邮戳,结果不是石沉大海,就是邮局替你盖个模糊不清的邮戳,到头来还是一场欢喜一场空。

二弟是个邮票和明信片的收藏家,“极限片”也是他的“最爱”,为了盖邮戳,他长途拔涉,走遍南北各地。他有一位台湾朋友也是“极限片”痴,听说有一次还特地乘搭飞机到一个偏僻的相关地点盖邮戳,结果却赶不及回程班机,最惨的是当地没有旅馆可投宿,只好在邮局外露宿一夜。

自制“极限片”,难度可想而知,撇开庞大的费用不说,可谓有汗有泪,其中的苦和乐更是难以言喻。

我家老大虽然也开始了这个“无极限”之旅,可是他说他的时间“有极限”,想要在网上向国外购买明信片,金钱也“有极限”,真是难上加难!

即便如此,挑战高难度所得到的成果,往往不是更加令人珍惜和满足吗?










四弟的摄影世界


我不知道四弟是个摄影大师,一起旅游时,见他只用一个普通的Canon A620 数码照相, 不是那种很“专业”的“重量级”,还以为他与我们一样,握个相机,不过是为家人拍一些照片留念罢了。

一直到那一次与他结伴去昆明时,看他在这古城里逗留了一整天拍照片, 才知道原来摄影也是他的兴趣之一,连自己弟弟的兴趣都浑然不知,我真是愧为人姐!

我常听母亲说他到处去潜水,以为他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无水不欢”或“无岛不去”的人,要不是
看到他网址上的那些很有专业水准的照片,还真不了解他摄影的投入。赢了不少网友的好评与奖项,他的摄影技术与功力自然不在话下。

他相机之下所捕捉的是神韵,是多姿多采让人“惊艳”的
画面,那像我用个傻子相机,马马虎虎的把“人影贴在风景点上”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闲来喜欢上网浏览他的“摄影世界”,一个被他凝固于时空的美丽世界⋯⋯











2009年6月6日星期六

爽朗的老三


那天上网写电邮时,“偶遇”远在澳洲的三弟。难得“碰面”,就和他在网上闲话家常。聊起孩子时,他问你老三快毕业了吧,我说她决定选修两个硕士学位,没那么快,多两年吧。

“看来墨尔本对她来说,应该是很好玩吧!”三弟笑说。

“是的,在那儿过得挺写意的,半玩半读。要是不好玩,也许她早就飞回来了。”我说。

我家老三是孩子当中性格最爽朗的一个。唯一的缺点就是好玩,从来就不肯好好的坐下来读书,那一段“叛逆时期”更令人担心,每天一大堆节目,读书简直是成了“副业”。还好她一向聪明机灵,联考方面还能应付自如。

真没想到一转眼,她已经是个研究生了。现在她半工半读半玩,很懂得"享受人生",但却不忘关心家人,常常老远的打电话回来与我们分忧。成长後的老三的确是变得很贴心,不再让父母操烦。

她嘻嘻哈哈的是个开心果,最近对我“投诉”工作很忙,没什么时间出去玩了。我说那倒好,可以多呆在家中温书。

远在数千里以外,我不担心鞭长莫及,除了思念,对她,我是绝对放心的。





2009年6月5日星期五

“比下有余”


老么回来了!一个月的假期,足够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

这几天他都是和朋友们相约出去玩,无暇和老妈子说说话。坐了多天的冷凳子,心中有点纳闷。今天看他没约人出去,高兴的拉他过来说话。

“有假期作业吗?英文考得怎样?”(其实不该一开口就问功课。)

“还好啦,不是最差的,很多人考得比我更差呢⋯⋯”他答道。

“怎这么说呢,你应该看看有多少人考得比你好,向他们看齐,才会进步。”

“您每次都说别只跟那些“好”的比,说什么比起乞丐,我们有多幸福,而比起赤足的,我们有鞋穿就应该满足了。现在我拿那些差的来比,不也是一样吗,哈哈哈⋯⋯。”

“这不就是您所谓的‘比下有余’吗?”他嘻皮笑脸的说。

“你这是什么歪理呀!⋯⋯”

没听我说完话,他一溜烟的已经失去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