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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26日星期日

重温老歌


虽然有些麻烦,回去探望母亲时,我们总会带个旧唱机和一些旧唱片,以让母亲重温老歌的情怀。母亲说这个年代的歌,听起来像是“念经”,她不会欣赏,更不喜欢听

记得有一次听到收音机播出Bee Gees的 “words”,我随口跟着哼了几句,想不到孩子们听到老妈子会唱“words”很惊讶,还赞我“好in 噢!”。

做妈的最高兴的莫过于是得到自己孩子的称赞;且不管他们或许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我决定开始下功夫去“听”流行歌曲。还胆敢要学唱呢!我要“in”给他们看看!哈哈!

不用再说下去,
相信诸位也知道我根本学不会(念经似的,好难)。当然从此以后不敢再说要唱流行歌曲了。

还是识相点,唱“老歌”好了。有个旧唱机和满柜子的旧唱片,我大可听和唱到过瘾!

也许有那么一天,我还可以去Astro 参加“经典歌唱大赛”呢!










2009年4月24日星期五

孩子的头发


年轻人在头发上所化的心思,不是做父母的可以理解或轻易接受的。

记得老大十多岁时,偷偷的染了一小撮白发,先斩后奏,老公气得不得了,好久好久都没能消气。直到有一天他看到朋友的孩子染了一头金发,才自我安慰说,“算了吧,我们孩子才一小撮,人家可是满头呢!”

又有一阵子,老大开始蓄长发,与老妈子一样的“长发披肩”,真拿他没办法。只能闭只眼把这当着是部分的成长过程。

后来成熟了,就不再化心思去搞头发了。

去年暑假回来,看到他剃了个光头,吓了我一大跳,“怎么啦,流行光头吗?”我问。

“不,是为‘儿童癌症基金’筹款。” 原来这次“落发”有因,不错。

那天老么与侄儿(四弟的孩子)去逛街,回来时侄儿买了两筒“染”发膏,红蓝各一,我好奇的问他,“你学校准染发吗?”

“当然不。现在是假期,可以用红发膏把头发染红,很漂亮。开学前洗洗颜色就不见了。”十四岁的侄儿答道。

“哇,那么走在外面遇到下雨岂不是糟糕;发膏被雨水淋到,会不会像鲜血般的流到满脸都是?”

“哎呀,姑姑,不是这样的啦,洗的时候流下来的根本没有颜色。”他一定是觉得我这个姑姑好烦、好土。

我还有另一个侄儿是搞音乐的,他是作曲家,也有在歌厅驻唱,所以走在潮流前端并不希奇。前阵子看到他时是满头金发,这一次呢?猜猜看⋯⋯

答案是,他已加入“银发”族!只是此“银发”非彼“银发”也!









母亲与朋友


母亲每天一大清早就去草场晨运。那儿有好多年龄与她相仿的安娣,大家相见久了,成了好朋友。

自从父亲走了之后,母亲好不容易才结交了这些新朋友,走出忧郁。她们无形中成了母亲的精神寄托,所以只要数日不见,母亲就会很挂念她们。除了去新加坡做化疗的期间,没能与这些安娣在一起“车大炮”(母亲自己说的),其他的时候母亲绝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去草场与这些好朋友会合,一起晨运,然后一起去买菜或到附近的茶室共进早餐。

这几天化疗后的母亲精神状况很不错,今早就决定去草场找朋友们聊天。奇怪的是怎不见一个人影。

回家后母亲闷闷不乐,终于忍不住打了几通电话给朋友们。原来有的病了,有的脚没力,⋯⋯,大家都已经七十几岁了,唉,病痛是难免的。

母亲戴着假发,一个个的去拜访。谈笑间,没有人知道母亲已经化疗了二十多次(疗程还未结束)。自信十足的母亲,加上顽强的格性,竟然瞒过所有的人,不知她的癌症已是第四期!我真佩服母亲,换着我就办不到了。

看到她每天步行去买菜;在门口喂流浪狗;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又不曾听她说过有病痛,有谁会想到她是一个病人呢?








真的是老了


昨天从母亲那儿回来,没想到自动铁栅启开时,映入眼帘的竟是满地散乱的报纸⋯⋯

简直是不可犹看,整个花园的草地,沟渠里,都是报纸。试想一天中英两份,周末四份,一星期的数量可不少。加上我家那儿风大,可想像那是怎样的一个画面!

本来每次出门前我都会通知派报员,这一次却彻彻底底的忘了。在母亲那儿整整一星期也完全没记起,可见我的记忆力真的是衰退了。

昨晚二弟来我这儿
母亲托我带给他的东西,临走时交给我一个大封套。原来是他在洛阳世界邮展替老么买的一些邮件,我就写了封电邮感谢他。

今早打开邮箱,看到我家老大来了封电邮,内容如下:

“老妈,您电邮寄错了!”

竟然把给二弟的电邮寄去给老大!

最近越来越糊涂,越来越健忘,我看我真的是老了!









2009年4月22日星期三

手信


每一次去拜访亲友时,总是为该买什么当手信而感到头痛。

小时候最喜欢给朋友们带些小玩意儿当手信,一个小小的锁匙圈,风景明信片或是可爱的书签,
都会使朋友们开心不已。

长大后,不再买纪念品什么的,以为上衣,外套,手袋,耳环,珠链等等
当手信更恰当,但却不见人家拿出来用。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自己看合意的,别人可不一定喜欢。

后来去旅游时,干脆什么手信都不买。潇
潇洒洒的去,轻轻松松的回,不再为手信烦恼。

但去亲友家做客时,礼貌上还是免不了要手信。

巧克力,蛋糕,奶油饼,糖果等,曾一度是最好的手信。可是现在不行了,
曾几何时,人人仿佛都是营养专家,他们注重健康,不喜欢太甜,高热量,多脂肪,无纤维的食品⋯⋯。

再想想看⋯⋯

水果好吗?(是不是有机的⋯⋯)

绿茶好吗?(好像不喝茶的⋯⋯)

⋯⋯

所以我说要买一样合适得体的手信,真难⋯⋯








2009年4月20日星期一

我也当“老师”了!


老大正值大考,昨天我带着在家中炖好的泡参和老公一起去新加坡看他和寄宿在校的老么。

匆匆的吃完午餐,老大赶着要走,还以为他是想回去温书,哪知是要去教补习。老公听了心疼,怪我没吩咐儿子在考期间要好好休息,怎还浪费时间去教补习?真冤枉,我也是这么对老大说的⋯⋯。

打从踏入新大,这三年来老大一直都是自食其力,靠教补习维持生活。我也一直很支持他的做法,虽然辛苦,但却是个很好的磨练。他也以优越的成绩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让我们很放心。

我希望老么会效法他的大哥,打趣的问他几时也开始教补习?

“他现在有奖学金,暂时不需要啦⋯⋯”老公还以为是真的,赶快替他回话。

“其实我也当‘老师’了,我的音乐老师有太多的学生,就让我负责教一个,我也算是钢琴老师了吧。”老么慢条斯理的说。

“怎没听你说?第几级的呀?第一级吧⋯⋯”我很惊讶。

“第六级的。”

“哗,你没开玩笑吧?你会不会的呀,可别误人子弟哟!”

“哎呀,不用担心啦。” 竟然这样回答我。

怎不担心呢,虽已拥有第八级的文凭资格,他也只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孩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