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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28日星期三

“听不进去”


常听到做父母亲的埋怨孩子:“不知道我已经讲了多少遍,他们就是‘听不进去’,真没办法!”,这“听不进去” — 仿佛是令每一个做父母亲的感到最头痛的问题;你愈是苦口婆心,孩子愈是“听不进去”。

到底问题出在那儿呢?当然不是耳朵真正有毛病“听不进去”⋯⋯

“听不进去”是孩子们不能“了解 ”或“接纳”父母亲的教诲和劝诫,一律当着耳边风。

为什么“听不进去”呢?难道是父母亲的话说错了吗?

若果让父母亲与孩子们分别来回答这问题,他们的答案肯定不一样。答案互相矛盾其实一点也不奇怪,关键在:父母亲与孩子的“立场”不同,所以想法也大有出入。

如果父母与孩子都是站在同一“阵线”上的,当然就不会出问题。我们见过许多“听话”的孩子,自己没有什么主见,“任由”父母亲“摆布”;要他们学音乐,他们就学音乐;要他们学画画,他们就学画画;要他们学跳舞,他们就学跳舞,凡事都由父母亲代为作选择,大家都是“同一国”的,父母的想法既是孩子的想法,孩子也样样都顺着父母之意,没有“听不进去”的问题。父母亲不但心里高兴,更不会口出怨言。

要是你有这么“乖”的孩子,就请别再往下读了!

可惜得很,我们的孩子大多数好像是上帝派来考验我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母亲!

我们“自以为是”很有耐心,“自以为是”很懂得儿童心理,“自以为是”很明理,“自以为是”很开通,还有很多,很多的“自以为是”⋯⋯ ,但在处理孩子的事件时,简直就是“火星撞地球”;我们变得无助、彷徨⋯⋯,做什么都好像做不好,连最起码的沟通也做不到:

“我希望你能用功一点,考到好的成绩。这小小的“要求”你也做不到吗?”(你讲要求。)
“我要一个新手机,你不是也不管我的“要求吗?”(他也讲要求。)
“要是你的成绩有进步,我也许“高兴”会买给你⋯⋯”(你要高兴。)
“你只想到自己‘高兴’,那为什么不先买让我‘高兴’呢?”(他也要高兴。)
“你的意思是要让我们父母亲伤心?”(你提到伤心。)
“那你让我伤心就不要紧啦!”(他也提到伤心)。
“⋯⋯⋯⋯”
“⋯⋯⋯⋯”

说了一大堆大道理,引用了许多价值与道德观念,却说服不了他们。总之就是没有交叉点,也说不通,起不了沟通的作用。到底错在那儿呢?

追根究底,孩子是“近视”的,只看到眼前的而已。父母呢,却是“远视”的,讲的全都是长远的和将来的。请问“近视的“能认同“远视的”所看到的吗?这就是冲突与见解不同的主要原因。

当我们在讲“要尊敬父母,听父母的话,别让父母亲伤心,⋯⋯”时,他们脑袋里想的是“你不尊敬我的基本人权,自由和需要,你也让我伤心⋯⋯”。他们的脑海里只有“此刻能带给我快乐的东西”,没心思去想什么惹父母生气或伤心之类的说法。他们年纪轻、思想幼稚,不会费心去联想那些抽象的感觉,更不觉得这是他们的责任。

当我们要他们多阅读有益的书报,给我们承诺搞好成绩,不沉迷电脑游戏,他们却觉得我们无理,霸道的剥削了他们的消闲空间。他们不感谢我们的关心,反而怪我们夺走他们此时此刻的享受。

结果呢?孩子还是“听不进去”父母所说的话,我行我素;父母也不理会孩子的感受,来一招“硬逼‘的与孩子较劲。在这种各自坚持自己“立场”的情况之下,往往争执也进入白热化,到头来双方斗得焦头烂额,也解决不了问题。

要解决冲突最好的建议,就是不要太焦虑,不要利用太长远的和太抽象的东西,来和孩子们说项,尤其是年纪小的,根本不会去细细嘴嚼,或是了解父母的苦心;在思想上,他们还是很“自我”,这种“牺牲”的精神别期望他们做得到。

直接了当的让他们知道两个重点,既是他们必须要做到的(在学校里或家里头), 和父母亲能力之内可给于他们的(物质上或时间上),再以这两点与他们“谈判”;比如温习两小时功课,“储存”半小时电脑游戏时间,两年之内不得提换手机,部分时间必须用于帮忙做家务⋯⋯

既然大家能达到共同的意识,那就好办事,也就不会时不时出现一些状况与误会,诸多争论。

间接的,孩子学会负责任,分配自己的时间,也减少对父母亲提出不合理的要求。当然在赏罚之间必须严厉与公正,才能确定这方法行得通。

道德和价值观只能慢慢的灌输,不能在这种请况之下期望他们为道德和价值而搏斗,或为了不让你伤心而“牺牲”自己的玩乐。要不然我们肯定会失望!







2009年10月13日星期二

海南文氏

海南文氏始祖乃是文天瑞,即文天祥之兄弟。

文乃武, 原名文国燕(三十五代世孙),1909年出生于文昌县白延区南坡村,毕业于日本士官学校、云南陆军讲武堂毕业,历任国民党军排,连,营,团,旅长等职。抗日战争时期,任崖警备司令部少将副司令,广东省某纵队副司令。抗战胜利后,任广州行营少将高级参谋,文昌县县长,海南缉私处主任等职。1950初去台湾。

更多相关资料:文氏宗亲网文天祥



文乃武 ( 民前十二年五月三日 - 民国四十九年七月二七日, 
              3.5.1900-27.7.1960,根据善导寺资料

台北善导寺慈恩大樓









2009年10月8日星期四

多少束玫瑰花


五十五岁生日,老公买了一束鲜红的玫瑰花送给我。

说惊喜是假的,因为我根本就不须绞尽脑汁去猜他到底会送我什么礼物;每年,是的,这三十多年来,每年他都是送我一束玫瑰花。我问他,“你怎不变变花样,多没新鲜感呀!”他却说这代表“永远不变”,逗我开心。

“都这么老了,明年别再送我花了!” (鲜红的玫瑰花与现在的我一点也不般配。)

“是呀!都这么老了,你还念,我还有多少机会能送你花呢?”他笑笑的反问我,“算算看,你还能收到多少束玫瑰花呢?十束,二十束,三十束,四十束⋯⋯”

这是那门的逻辑和那门的罗曼帝克!?

没错,还能收到多少束玫瑰花呢?一束,两束⋯⋯,算起来有点儿心惊!

我想从现在开始,我一定会珍惜以后收到的每一束玫瑰花⋯⋯








2009年10月5日星期一

总动员旅游


那天四弟建议等母亲痊愈后,计划一个家族总动员的旅游。

“这可是一个大使命!”我说。
“唉,虽我有此想法,但要推动起来不易,也许最后还是去不成。”他有点感概的说。

要策划一个家族总动员的活动,最棘手的问题是什么?四弟为什么每每提到就面有难色?

“是时间不合适?”
“是地点不恰当?”
“是那儿不够好玩?”
“是那儿的食物不好吃?”
“⋯⋯⋯⋯⋯⋯?”
“⋯⋯⋯⋯⋯⋯?”

统统都不是!

那到底是缺少了什么,以致四弟那么头痛⋯⋯

答案很简单,大家缺少的是共识与意愿,一个渴望能欢聚在一起的共识与意愿!







2009年10月4日星期日

千万别“让”过度


我有两位七十多岁的孪生表姑。母亲在星洲住院时,她们曾两次结伴来探望。

小表姑一向性格爽朗,话厘子一打开,天南地北,无所不谈。从她的工作和雇主,可以一直讲到日本时代⋯⋯。还风趣的说要不是日侵改变了她们的人生,她们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小公主,大家听了哈哈大笑。

大表姑也开口提起儿时因一次意外几乎丧失生命⋯⋯,怎知小表姑即刻轻声的插嘴说“就是因为那一次意外,全家人不但对她小心呵护,还吩咐兄弟姐妹们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之下,都必须“让”她;连我这一个妹妹也要让她。你看,就是这样才形成了她现在固执,自以为是,还有“自己永远是对”的脾气,多么难与别人相处。”

还好,大表姑的耳朵不太灵光,听不到这些话,不然可大件事了!

我们这些做父母亲的也一样,常常在处理孩子纠纷的事件上不太用心,只想快快解决,息事宁人就好。而最简单的莫过于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叫性格比较温驯的迁就点,“让”给好胜的一方。结果呢?

那个受尽委屈的,久而久之心里会怨恨我们。

那个较强势的更糟糕,将变成一个霸道,无理可讲,不会反省,“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是有错”的“霸王”。

这样做是不是会害了他们?








2009年10月2日星期五

怀才不遇


一友人常抱怨自己怀才不遇,不能大展身手,一直闷闷不乐。想劝解他看开一些,也不知要从何着手。若是对他表示认同,愈发使他“忿世嫉俗”;不认同的话更糟糕,好像是质疑他的“才华”,太敏感了。

我读过这么的一个故事,从中得到了很大的启示,不知道是否可与他分享??

有一个木桶,由多块木板制成;除了一块较低以外,其他的木板高度一样。这木桶看起来很高,一装起水来,也不过是半桶水而已。被那块“低”的牵制着,其他的木板虽高却起不了作用,木桶永远只能达到“半桶水”的标准。

所以说一个人尽管学识,才华⋯⋯,样样都很使得,却因在某方面有点不足,结果像那个木桶般,空有其他的优点,却无法得于赏识或“升高”,殊不知乃因自己的某种弱点所累。

我们真的是“怀才不遇”吗?还是我们必须先检讨一下自己呢?